“姐姐是在嫌弃孤?”
沈妱咽了咽口水,磨磨蹭蹭地脱掉鞋爬上床。
萧延礼抱住她的腰,然后手去扯她的衣带。
沈妱惊恐地摁住他的手,“殿下,您身上还有伤!”
他都虚弱成这样了,怎么还有心思?
萧延礼无语地看着她,“孤看看你的伤。”
沈妱一噎,也不再阻止他掀自己的衣裳。
扯开她肩头的衣领,一大块暗红色的疤覆在雪白的肌肤上,显得突兀又难看。
萧延礼的眸子暗了暗,“你当时为什么扑过去?”
沈妱被他的眼睛盯得心虚,总不能说自己看到了一等功,所以从扑上去的吧?
“奴婢保护主子,是本分。”
萧延礼的心脏骤然一缩,眼中的情绪翻涌,像是暴雨前的乌云,浓重且化不开。
然后他低头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沈妱吃痛地攥紧被子,身子颤栗。
萧延礼这一口用了力气,却没有下狠劲,只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,没有见血。
然后沈妱感觉到一个柔软又湿濡的物体在那牙印上打转,她咬着下唇忍受着。
萧延礼的指腹在她的伤疤上打转,弄得她那一圈皮肤发痒。
沈妱不明白他这恶趣味是哪来的,可恶又过分。
明明才醒,身子还虚弱着,却有心情捉弄他。
恶劣又让她无可奈何。
当萧延礼的吻落在她的伤口上时,沈妱的喉咙底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。
这一声让她自己都倍感诧异,而后耳边传来萧延礼低沉的阵阵笑声。
像是捉弄她得了趣儿的嘲笑,又像是逗弄了宠物得了自己想要的反应的满足。
萧延礼将她扣进怀中,语调轻佻地问她:“姐姐这是有感觉了?”
沈妱不懂他说的感觉是什么意思,在情事上她总是迟钝的。
哪怕有周妈妈的启蒙,但她还是反应木讷。
而萧延礼仿佛是天生就懂一样,如鱼得水,轻巧自如。
最终他的唇在她的额上蹭了蹭,“好好休息,等孤养好了伤再给你。”
沈妱羞红了脸,怎么感觉经他一说,她成了个大色胚?
她岂是那种明知他有伤,还勾引他的女子!
沈妱负气闭嘴闭眼,后面萧延礼没再捉弄她,安稳地一夜到天明。
如此这般的日子,在凤仪宫过了两日,萧延礼便要回东宫去。
沈妱本想要不要收拾东西也跟回去,皇后却将她留了下来。
“如今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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