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不担心,毕竟官府不敢接这状纸。
谁敢得罪四大世家之一的崔家呢!
“这人就不能杀了吗!”
这样的小事儿,老家那边不会自己处理吗!
崔叔公叹了口气,说:“那人是个秀才,身上有功名,轻易不能用刑。最重要的是,人在王家人手里。”
崔丞相两眼一黑,原来王家看着按兵不动,实际上是去捅他的后方了!
四月中旬,萧延礼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,终于能下床好好走动了。
他才能动,东宫就迎来了个分量级的客人。
萧蘅一身绯色官袍,她歪斜地坐在会客厅的圈椅里,手上拿着个糕点吃着。
见到萧延礼出来,也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,而是两口将手上的糕点吃了,又饮了一杯茶。
“还是堂弟这里的茶水好喝,不像大理寺那边,连陈年的茶叶梗都能喝到。”
萧延礼笑看着混不吝的萧蘅,她没有半点儿女子家的端庄,和她打交道,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。
“堂姐喜欢,那等会儿带点儿走。”
萧蘅却之不恭,然后从广袖里掏出一卷状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