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哲保身,但她看不透萧延礼。
他所有的情绪都是可以伪装的,甚至连愤怒都是。
忽地,窗扇发出一声轻微地“嘭”声,打断了沈妱所有的思绪。
她下意识看过去,什么都没瞧见。
烛火迎风动了动,沈妱心有余悸地想,应该是她多心了。
待她转过脸,看到铜镜里一块黑影的时候,她吓得差点儿惊声尖叫起来。
那团黑影在她的头顶落下,将她圈禁自己的怀里,她湿漉漉的头发很快洇湿了二人单薄的衣服。
“昭昭......”
萧延礼的身体很烫,沈妱在她的怀里发着抖。
明明二人下午才不欢而散,为什么他还会来?
他的脸皮呢?他骄傲的自尊心呢?
沈妱不敢动弹,他环在自己胸前的手将她箍得紧紧的,仿佛要将她摁进自己的身体中一样。
然后她被他大力拽了起来,拖拽着她到了房内的书桌旁。
沈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。
她看到他将一卷圣旨展开,然后轻车熟路地研墨,润笔。
那支没用过几次的狼毫塞进她的手里,他握着她的手,笔尖悬在那雪白的圣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