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了呢?”
殷平乐蹙紧了眉头,“难道殿下的病症更复杂一些?”
沈妱虚弱地喘着气,良久,脑袋缓缓挪动了一下。
这些日子,她有看到过萧延礼喝药吗?
没有。
一次也没有过。
殷平乐还在碎碎念着:“殿下手上的水泡怎么回事?都没挑破,我拿针给殿下挑一下。”
沈妱觉得耳边的声音变得空荡起来,嗡鸣一片。
许久,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。
萧延礼是来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