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。
她以前,究竟在怕他什么?
瞧瞧他现在躺在自己面前,这副虚弱的模样。
有什么好怕的!
旋即,沈妱感到愤怒。
他怎么能这样轻率地就舍弃自己的生命呢?
将她强行娶进东宫后,现在拍拍屁股说想死就去死?
想得到挺美!
“萧延礼,给我醒过来!”
沈妱骑到他的身上,对着他甩下一耳光。
这一巴掌几乎用光了沈妱所有的力气,她气喘吁吁地往床内一滚,躺在了他的身边。
然后开始脑补,这不是一张床,而是一口棺材。
她和他长眠在一起。
这个结果似乎也不错。
可是,能和他长眠在一起的,只有正妃,未来的皇后。
沈妱歪头,目之所及的地方是萧延礼浮肿起来的脸。
几道指印很是刺目。
要是再不醒过来,她就多打几巴掌,反正他也不知道。
正这样想着,门被轻轻叩响。
英连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:“良娣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沈妱长长吐了几口气,从床上爬起来。
“你进来,帮我给殿下喂药。”
英连忙推门进去,见桌面上还摆着没动的粥碗和药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