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具上都摆满了她做的纸,可见丁模有多摩拳擦掌。
晚上,沈妱回到衙门,这才知道定国公薨了的消息,不免心头一颤。
她也是大周的子民,她自然明白定国公对大周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他是大周的常胜将军,是大周立于不败的支柱。
如今他身亡,给大周百姓带来的冲击不仅仅是前线上的军心动荡。
沈妱从厨房拿了一小坛酒回院子,萧延礼的身上的伤还没好全,殷平乐写了足足两页纸的忌讳给他们二人看。
沈妱进屋的时候,萧延礼只着了一件丝绸制的衣裳坐在屋子里,胸襟大敞着。
“殿下这是热得厉害?”
宏德县内物资紧张,自然没有冰这样的奢侈物。
“有点儿。”萧延礼见沈妱过来,歪了歪脑袋,“感觉头昏昏的,姐姐快帮孤看看,是不是中暑了。”
沈妱睨了他一眼,无视他的卖乖。
然后她将手上那一小坛子酒放在桌面上,小声道:“我在厨房拿的去腥用的酒,味道可能不是很好,殿下将就尝尝吧。”
萧延礼一怔,伸手拿起那一小坛子酒,拔了塞子,一股刺鼻的酒味直冲脑门。
沈妱进了屋子去换衣裳,这一身已经汗透了。
萧延礼失笑,仰头喝了一口这口感粗糙的酒。
他有伤在身,殷平乐一定不会同意他饮酒。
但今日,他心情不好。
沈妱便给他带回来一小坛酒。
萧延礼的心都被她熨平了。
她在乎他的时候,会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。
从她在马车下踮脚吻上自己,从她与自己十指相扣,以及到现在的这一小坛酒。
萧延礼想,这就是活着的意义吧。
沈妱脱了外衫,正要换一件,萧延礼从身后环住她。
“干嘛呀?我身上都是汗。”
“孤也有汗。”萧延礼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,静静地抱着她。
“殿下,我很热。”
“再抱一会儿就好。”
沈妱无法,只得由他又抱了一会儿。
她知道他今日心情不好,定国公于她而言,只是传说中的战神。
可是,那位老者指导过萧延礼武术兵法,他尊称他为一声“爷爷”。
虽然萧延礼在她面前很疯狂,有着极致的占有与摧毁。
可沈妱看得出来,他是个很重情的人。
只有重情的人,才会一直走不出自己给自己画的牢笼。
毕竟,真正的恶人从不讲道德仁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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