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上按了按。
楚宁抬头看他,眼下一片乌青。
“节哀。”
“谢四殿下。”楚宁声音沙哑,完全看不出他曾经吊儿郎当的模样来。
他的改变不是一日之间,从他踏上去接祖父回家的路程时,他便知道,他曾经的无忧无虑,不过是祖父为他撑起了一片天。
如今祖父走了,他要独自撑起这片天。
待到今日吊唁的宾客散去,楚宁支着发僵的腿走到内堂。
萧韩瑜在此等候多时,他拨弄着茶盖,语气轻松道:“我记得,你上边关接定国公回京的两千兵马,都还在京郊?”
两千兵马,逼宫应该够了。
沈妱的围棋学得很烂,以至于她只能陪萧延礼下五子棋打发时间。
甚至,五子棋也被他压着吃,最终沈妱恼羞成怒。
“我不下了!”沈妱怒道,“我去木头店看看,明天要出货呢!”
丁模答应将宏德纸的配方与工艺交给沈妱,沈妱挑了几个人,现在跟在丁模的手边学徒。
这些人,都是签了契书的,每个人只知道自己的那道工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