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。
他去王府的事情并没有做遮掩,落在崔伯允的眼中,可不就是两边都想讨好吗?
萧韩瑜苦恼不已道:“崔大人有所不知,我那随从被陈小姐扣了下来。我习惯被他伺候,换了旁人实在不习惯。昨日便去王府向陈小姐讨要我那随从......”
说着,他深深叹了口气,似乎被陈宝珠这任性妄为的举动苦恼得焦头烂额。
崔伯允也语气意外道:“王家竟然会扣下殿下的随从?陈小姐委实过分,殿下放心,老夫必定替你讨回公道!”
于是,今日早朝上,崔党的御史当即弹劾王朗教女无方,没有约束子女,纵容女儿强占他人奴才。
皇上扶额,他真的累了,好累,特别累。
不知道以前的皇帝是怎么当的,但是他这个皇帝好像当得很窝囊。
天天给臣子断案。
“皇上,我儿与四皇子本就有婚约在身,不过是使唤了他一个奴才,四皇子何必这样斤斤计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