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。
身份之间的地位悬差,总叫沈妱脑子有一根弦绷着。
叫她不敢放松。
今日萧延礼的那番话,她是动容的。
可她转念又想,她算什么呢?
萧延礼会有他的太子妃,这些诺言,是他给自己的正妻的。
她好像占了鹊巢的鸠鸟,恬不知耻地忘记了她的本分。
都怪萧延礼,都是他将自己惯坏了......
沈妱又想,会不会就是因为她太放肆,所以萧家老祖泉下看不下去,才迟迟不让她怀上孩子。
沈妱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,在喜欢上萧延礼之前,她从不知道,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的人,可以这样牵动自己的心绪。
萧延礼这一觉睡得并不长,他是被小孩的哭闹声吵醒的。
脑袋昏沉,头重脚轻。
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,他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起床气。
“福海,滚进来!”
福海连滚带爬地进来,“殿下,有什么吩咐!”
“哪来的小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