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光着脚,穿着中衣都有些冒汗。
百无聊赖地在心里将人骂了好一会儿,屋门才被人推开。
萧延礼依旧是那身紫衣,浑身寒气。
沈妱心疼不已,上前捧住他的手给他暖暖。
“这么冷的天,外面那么大的雪,你怎么不多穿一点儿!”
他的手都僵了。
萧延礼终于将她抱进怀里,冰凉的身体冻得沈妱不停哆嗦。
“不问我刚刚去哪儿了?”
“猜得到。”沈妱抱住他,“皇上去审我的船员了。”
萧延礼眼眶湿润,声音也因为情绪的失控而颤抖起来。
“我以为,你不要我,也不要孩子了,所以你才不愿意回来。”
沈妱拍着他的后背,“天地良心,我在外面被迫种地,皇上快看看我的手,都是茧子。”
沈妱将手心摊开,上面的老茧已经脱落,但再也不是当初那双绣花捻针的手了。
萧延礼握住她的手,“朕要练水师,朕要把那小国打灭!”
沈妱哭笑不得,“说什么孩子气的话,我终于回来了,也不说以后只叫我陪着你。”
萧延礼捏住他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,他看着她的眸光深深,想开口,却又不敢。
沈妱不懂他的眼神,还未反应及时,被她拉着手推上床榻。
萧延礼长臂一伸,从床柜里拿出一条细细的锁链,哗啦作响,让沈妱害怕。
他之前就用类似的金锁锁过她。
冰凉的金属锁住她的脚,让她有一种被剥夺身为人身份的感觉。
那种感觉,沈妱不想经历第二遍,哪怕是床笫忄青趣。
然而沈妱没想到,那条细锁会被塞到她的手中。
她低头翻看,是一条狗链,扣住脖子的地方是牛皮做的,并不会磨伤皮肤。
“昭昭,你答应我,以后去哪里,都要带上我。”
萧延礼的语气沉重中又带着祈求。
迎上他的目光,沈妱眨了眨眼。
“那,子彰低头,姐姐要给小狗戴链子。”
“做姐姐的小狗,就能一直跟着姐姐吗?”萧延礼将头凑过去,在她脖颈间来回蹭。
沈妱被他蹭得心花怒放,内心羞臊,但是色心大起。
她捧住萧延礼的脸亲上去,萧延礼躲开。
“姐姐还没回答我。”
“是是是,再也不和你分开。”
沈妱想,当初被认为是孽缘的纠缠,结果似乎也不差。
她的小狗一直在等她回家。
京城,摄政王府。
萧衡从一堆折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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