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大桶泥草混合物,石秀也将几扇破窗户和门缝用麻纸和旧布糊得严严实实,屋里明显感觉风小了很多,也暖和了一些。
当林烽和阿月从房顶上下来时,两人都成了泥人草屑人,但看着修补好的屋顶和糊好的窗户,一种微小的成就感在各自心中升起。
晚饭依旧是糙米粥和烤饼,但石秀不知从哪里挖来了一些野葱,切碎了撒在粥里,增添了一丝难得的香气。石草儿已经能下炕走动了,小脸上有了点血色,怯生生地坐在姐姐身边,小口喝着粥。
饭桌上,依旧沉默居多,但气氛明显不同了。石秀会偶尔给妹妹夹一筷子野葱,柳芸会小声问林烽还需不需要买什么东西,连阿月,在接过柳芸递来的烤饼时,也会几不可察地点一下头。
林烽吃得很快,吃完后,他拿出白天从山林里带回的一根柔韧的细藤和几根削尖的木棍,就着灶膛的余火光亮,开始编织着什么。
三个女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。
只见林烽的手指灵活翻飞,细藤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,很快编织成几个拳头大小、结构精巧的绳套。他又将削尖的木棍稍微加工,做成了几个简易的触发机关。
“这是……捕猎的套索?”石秀毕竟是牧民出身,一眼就认出了这种草原上常见的、用来捕捉小型猎物的工具,但林烽做的似乎更精巧一些。
“嗯。”林烽应了一声,将几个套索和机关收好,“明天去后山布置上,看看能不能逮点野兔山鸡,改善伙食。”
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一丝……期待?这个男人,好像什么都会一点。
夜深了。
依旧是石秀、柳芸带着石草儿睡炕上,林烽睡地铺。阿月这次没有固执地坐在墙角,而是在离地铺不远的地方,也铺了些干草,躺了下来,虽然依旧抱着她那把柴刀,但至少是躺下了。
屋里比昨晚暖和了许多,也严实了许多。寒风被糊好的窗户和门缝挡住大半,新修的屋顶也不再漏风。
黑暗中,石秀搂着妹妹,听着身边柳芸均匀的呼吸,还有地上林烽平稳悠长的呼吸,以及不远处阿月轻微的动静,心中一片纷乱。
这个男人,和她们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。他不粗暴,不蛮横,甚至……有些尊重她们。他会分派活计,但也会亲自动手干最脏最累的。他懂得很多她们不懂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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