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然,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凝重。刚才那一刻的配合,近乎本能,无声却高效。
林烽走到那头毙命的公獐旁,检查了一下箭矢,确认獠子已死透,便着手处理。他先割开獐子脖颈放血,动作娴熟。阿月也默默走过来,用她自己的柴刀,开始给野猪放血、开膛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有刀锋划过皮肉、血液汩汩流出的声音,以及山林间重新响起的风声鸟鸣。
当林烽拖着沉重的獐子,阿月费力地搬动野猪的一条后腿(林烽扛起了更重的部分),带着满背篓的兔子和山鸡回到小院时,夕阳已将天际染红。
院子里,正在晾晒野菜的石秀和教石草儿认字的柳芸,看到这骇人的收获,都惊呆了。
不是一只两只,而是一头壮硕的獐子,外加一头比獐子还要大上一圈的野猪!还有满篓的兔子和山鸡!这……这是一天打猎的收获?
石秀看着林烽皮甲上沾染的、已经发黑的血迹(主要是野猪血),又看看阿月手中那把刃口崩了缺、沾满血污的锈柴刀,以及她手臂上被灌木划出的细微血痕,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却一时失语。她出身草原,深知猎取这等猛兽的凶险。
柳芸更是吓得捂住了嘴,看向林烽和阿月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。
林烽将獐子丢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对石秀道:“獐子皮,完整剥下,好好硝制,冬天有用。野猪皮太厚,鞣制麻烦,但鬃毛和獠牙留着。肉都清理出来,肥肉炼油,精肉腌制熏干。”语气平淡,仿佛带回来的不是足以让任何猎户炫耀许久的庞然大物,只是寻常的柴火。
他又看向阿月,点了点头:“柴刀废了,回头给你打把新的。”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“刚才,干得不错。”
阿月握着那柄彻底卷刃崩口的锈柴刀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只是几不可察地,点了点下巴。
石秀和柳芸回过神来,连忙上前帮忙。处理这么多猎物是个大工程,但她们眼中除了震惊,更燃起了兴奋的光芒。这么多肉!这个冬天,或许真的不用挨饿了!
当晚,小院里飘出的肉香格外浓郁。大锅炖煮着野猪腿骨和獐子肉,油脂在汤面上滚动。柳芸甚至奢侈地切了些肥肉炼油,准备储存起来。
饭桌上,气氛有些不同。石草儿啃着烤得焦香的獐子肉排,满嘴流油,开心得眼睛眯成月牙。石秀和柳芸不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