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打水劈柴,还在院子角落开辟了一小块地,准备种点易活的菜蔬。阿月则如同一个沉默的守卫,白天大多在院子里练习林烽教她的搏杀技巧,或者擦拭武器,夜晚则保持着高度的警觉,几乎不需要睡眠一般。
林烽自己则利用最后这几天,深入了解了县城的情况。林原县不算大,但五脏俱全。县衙在城中心,城东是商铺集市,城西是军营和部分居民区,城南较杂乱,流民乞丐较多,城北则相对富裕,有些乡绅的宅邸。县城驻军除了李魁的城防营(约两百人),还有隶属于县衙的数十名捕快衙役。各方势力错综复杂,县令似乎是个不太管事的庸官,具体事务多由县丞和几个吏目把持。
这一日午后,林烽从城南集市置办了些针线盐巴出来,手里还提着给柳芸扯的几尺靛蓝细布——她看中了想给石草儿做过年新衣,却嫌贵,林烽没说什么,直接买下了。想起柳芸接过布时那瞬间亮起又强自按捺的眸子,和她小声念叨“太破费了”时微红的耳根,林烽冷硬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