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为步卒,出城浪战,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!正中其下怀!如今当坚守待援,依托城墙消耗敌军,方为上策!”另一个沉稳但略带沙哑的声音反驳道,这应该就是镇北关守将赵破虏。
“坚守?援军在何处?朔方、云中的兵马被狄戎偏师缠住,寸步难行!朝廷的援军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!再守下去,不用狄戎来攻,我们自己就饿死了!”
“那也不能出去送死!飞鹰隘之败,就是前车之鉴!若非内奸泄露布防,焉能如此轻易失守?如今敌情不明,内奸未除,贸然出战,只会重蹈覆辙!”
“难道就坐以待毙?”
堂内的争吵还在继续,林烽在门外静静听着,对北境目前的困境有了更直观的了解。缺粮,缺援兵,内部意见不一,还有内奸隐患……情况确实不容乐观。
引路的亲兵示意林烽稍候,自己进去通报。片刻后,亲兵出来,示意林烽进去。
林烽整了整衣甲,迈步走入议事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