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想!”女子咬牙,“我就算死,也不进你们张家大门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吊梢眼脸色一沉,“给我砸!把这老不死的拖出来!”
大汉们一拥而上。女子拼命阻拦,被一把推倒在地,额头撞在柜角,顿时鲜血直流。
“霜儿!”老郎中挣扎着想下床,却咳出一口血。
吊梢眼走到女子面前,弯腰捏住她下巴:“柳如霜,别给脸不要脸。在这三河渡,我们东家要的人,还没有要不到的。今日你从也得从,不从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手腕忽然被人攥住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吊梢眼惨叫起来,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。他痛得脸色煞白,回头看去,只见一个穿着靛蓝布袍、相貌平平的年轻男子,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!”吊梢眼嚎叫。
林烽没理他,看向地上的女子:“没事吧?”
柳如霜捂着流血的额头,怔怔地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“妈的!给我上!废了他!”吊梢眼嘶声怒吼。
四个大汉扑上来。
林烽松开吊梢眼,身形如电,切入人群。
他没拔刀,只用拳脚。但这些看似凶悍的大汉,在他面前如土鸡瓦狗。不过三拳两脚,全躺在地上,抱着手脚哀嚎。
吊梢眼脸色惨白,想跑。林烽一脚踢在他膝弯,他“噗通”跪倒。
“好汉……好汉饶命!我……我也是奉命行事!”
“奉谁的命?”
“张……张员外!这三河渡的首富!好汉,你别管闲事,张员外你惹不起!”
“张员外?”林烽看向柳如霜。
柳如霜已挣扎起身,扶着父亲,恨恨道:“是镇西的张扒皮!放印子钱,强占田地,逼死人命!这镇上一半的铺子,都是他巧取豪夺来的!”
吊梢眼连忙道:“姑娘说得对!都是张员外让我干的!不关我事啊!”
林烽一脚将他踹翻,踩住他胸口:“回去告诉你家员外,柳家医馆的债,我替他们还。让他拿着借据,明日午时,来医馆拿钱。若敢再来闹事,或再耍花样——”
他脚下用力,吊梢眼胸口骨骼“咯咯”作响,痛得几乎昏厥。
“我拆了他张家大院。滚。”
他松开脚,吊梢眼和手下连滚爬跑了。
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低低的欢呼,但很快散去。张员外在这镇上势力太大,没人敢公然叫好。
林烽走到柳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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