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三天,跃进屯都沉浸在浓浓的、懒洋洋的年味里。
初一拜年,初二回门,初三初四走亲戚。
屯里路上,到处是穿着新衣裳、兜里揣着几块糖的孩子,追跑打闹。
大人们见了面,也都笑呵呵地拱手,互相说着吉利话。
“过年好!”
“新年新气象!”
“今年咱屯肯定更好!”
家家户户的门上都贴着马成业写的红春联,窗户上贴着巧手媳妇们剪的窗花。
空气里时不时飘过炖肉的香气,还有小孩玩鞭炮的脆响。
日子难得的清闲,热闹,透着股对未来的盼头。
马成业这几天也没闲着,跟着徐知茵走了几趟亲戚,也接待了来家里拜年的王大山和一帮年轻后生。
大家坐在一起,喝着炒糊的高粱茶,嗑着分来的瓜子花生,说着闲话,畅想着开春后的光景。
气氛轻松又融洽。
时间一晃,就到了大年初五。
按这地方的旧俗,初五也叫破五。
过了这天,年就算过完了,该慢慢收心,准备春耕了。
但这天还有个老讲究,叫踏青。
其实这会儿天还冷着,地里的雪都没化净,哪有什么青可踏。
就是个说法,意思是一家人出去走走,透透气,也象征性地从野地里采点东西回来,讨个新春纳福的彩头。
吃过晌午饭,王大山就颠颠地跑来了。
“成业哥,下午没事,咱踏青去?”
马成业看看外头还算亮堂的天,点点头。
“行,叫上石头,溜达溜达。”
徐知茵正在灶间收拾,闻言探出头,眼里带着笑。
“我也去,透透气。”
“那正好,嫂子一起!”王大山乐了,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三人出了门,在屯口和等着的石磊汇合。
小老虎也屁颠屁颠跟了出来,金雕在天上不紧不慢地盘旋。
踏青也没啥特定去处,就是往屯子外头的田野地头走。
地里还覆盖着残雪,麦苗在雪下藏着,看不出绿意。
但空气清冷干净,吸一口,带着冰雪和泥土的味道,让人精神一振。
“这年过的,肚子里油水足了,出来走走舒坦。”王大山伸了个懒腰,嘿嘿笑。
“我看你是馋老王叔地头那点葱了吧?”石磊乐了,忍不住揭他老底。
老王叔是屯里的种菜把式,他家自留地就在屯子边上,用草帘子简单盖着。
里头有点过冬的青菜,主要是小葱,长得瘦瘦小小,但在冬天也是难得的绿意。
按老规矩,踏青这天,去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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