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这样。
他仔细看着那些混乱的脚印。
脚印很深,很杂,大小不一,起码有七八个人。
而且…
他眼神一凝。
这些鞋印,不是屯里人常穿的千层底或者解放鞋。
是一种胶底鞋的印子,花纹很特殊,他有点眼熟,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。
他又往前走了几步,在通往大路的方向,发现了更清晰的印记。
是车辙印!
虽然被后来的脚印破坏了一些,但还能看出是自行车和一种胶轮小推车的印子。
旁边,他找到了几个被踩扁的烟头。
烟嘴是白色的,不是农村常见的旱烟或经济烟,像是带过滤嘴的,但牌子很杂。
他把烟头捡起来,闻了闻,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杂乱的脚印和深深的车辙。
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
徐大强走过来,声音发沉:“成业,你看这…”
马成业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看向周围又惊又怒的社员们。
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乱哄哄的现场安静了下来。
“大家都静一静,这不是咱们屯儿里自己人干的。”
“脚印是厚底劳保靴,咱们屯谁穿这个下地?”马成业指着地上的印子。
“鞋码都偏大,不是咱们屯人的脚。”
“地上有板车印,压得很深,是拉着东西走的。”
“还有这烟头。”他举起手里的烟头。
“带过滤嘴的,虽然杂牌,但也不是咱们屯常抽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这肯定是外村人干的。”
“而且不止一两个,是一伙人,有组织,趁夜过来,专门冲着咱们屯的菜地下的手。”
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。
现场顿时炸了。
“外村人?”
“谁这么缺德!”
“咱们招谁惹谁了?”
徐大强脸色铁青,看向马成业:“成业,你能看出是哪村的人不?”
马成业摇摇头,如实说道:“光靠这些,看不出来。但…”
他眼神锐利起来。
“这年头,菜金贵。这么大一片菜地被祸害,不是仇,就是穷疯了。”
“咱们屯今年日子好过,有人眼红,故意使坏,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“队长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徐大强脸色铁青,胸口堵着一团火。
徐大强重重一脚踩在地上,泥巴飞溅。
“算?当然不能算!”
“成业,你说,这事咋整?总不能吃这个哑巴亏!”
他看向马成业,眼睛里有火在烧。
这口气,他咽不下。
跃进屯今年刚有点起色,就被人这么欺负到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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