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可就有点扎心了。
钱思进脸色一变,指着马成业:“你什么意思?你这是污蔑!”
“我没啥意思。”马成业摊摊手,语气平淡。
“就是觉得,钱副主任您对这金子,好像比我们还上心。”
“我们差点把命丢山里才带回来的东西,您一来就要全拿走,连句怎么用、用在哪都不提。”
“这不得不让人多想啊。”
“咱们跃进屯得了意外之财,想着给集体添大件,改善社员生活,这思想应该鼓励才对。”
“怎么到了您这儿,就成了错误,还要处理?”
围观的屯民顿时嗡嗡议论起来。
“是啊,成业说的在理!”
“咱自己捡的,自己用,凭啥白白交上去?”
“谁知道交上去,进了谁的口袋?”
钱思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确实动了心思。
狗头金啊,哪怕只弄到手一小块,活动活动,也能换不少好处。
没想到这马成业这么难缠,句句在理,还反将一军。
“好,好你个马成业!”他气急败坏,指着马成业的鼻子。
“牙尖嘴利,抗拒上交,我看你这思想是彻底坏了!”
“这事儿没完,我回去就向县里反映!”
他狠狠一甩手,转身就走。
两个跟班连忙跟上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嘀咕。
“走着瞧!”
“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
看着钱思进气冲冲离开的背影,屯民们松了口气,但脸上都带着担忧。
“成业,这姓钱的,怕是要使坏啊。”徐大强走过来,眉头紧锁。
“他肯定要去县里告状。”王大山呸了一口。
“告就告。”马成业神色平静,心里却琢磨开了。
钱思进来得太快,消息走漏得蹊跷。
屯里人虽然都知道了金子的事,但马成业特意交代过要保密。
这才几天?公社就知道了。
肯定有人往外说了。
他不动声色,对徐大强道:“徐叔,金子先收好,暂时别动。”
“我去打听打听,看这姓钱的到底想干啥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家走。
进了院子,徐知茵正在晾衣服,见他回来,连忙擦擦手走过来。
“咋样?我听外面吵吵嚷嚷的。”
马成业把事儿简单说了说,末了压低声音。
“茵子,你心思细,帮我留意留意。”
“这几天,屯里谁往外跑得勤,谁跟外人搭过话。”
“尤其是…跟公社那边有关系的。”
徐知茵立刻明白了,点点头。
“行,我留心着。”
她人缘好,又是妇女队长,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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