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弄错了,我这年纪也大了,的确是送过一个翡翠簪子,但是不是同一个,可能不一定。”
“都是误会,这本来都是一家人的,怎么就要计较成这样呢。”
许老夫人哈哈的笑出声,示意就这么算了。
“这自然不是这么算的,一个簪子,既然都说是安宜偷窃了,涉及到偷窃,便涉及到西晋的律法,自然得严谨一些。京兆伊办的便是京中的这些案子,咱们也不可能把京兆伊当成挥之即来的地方,既然京兆伊的官差们已经在这里了,这案子该怎么办,就得怎么办。”姜芸涵语气平静,但是对这个事情,没有打算就这么过去的意思。
京兆伊本来都打算离开了,听到这话。
深深的看了一眼姜芸涵,严阵以待。
这位县主可不是好惹的,姜伯爷这位夫人是怎么想的。
“这件事情,既然交给了京兆伊办,那我们京兆伊便依着证据来办。”许大人开口说道:“明日京兆伊会去如意阁查清楚,许氏你这里若是也有什么证明的话,同样可以直接告诉我们京兆伊清楚的。”
“谶王爷,这就是误会!”姜嫣声音柔柔的说道:“就是一个簪子的事情,怎么要搞的这般严重呢,我外祖母年纪大了,可能就是一时气头上,误会了。毕竟我母亲是继室,她担心我被欺负了而已。”
“王爷。”姜嫣楚楚可怜的看着陆怀谶。
“年纪大了,便能诬陷一个小姑娘偷窃?”陆怀谶冷冷开口,冷漠的看了眼姜嫣。
“许荷,这事情是你让我们来作证的,你赶紧说话,你总不能让母亲那么大年纪了,还要入京兆伊吧?这事情要是传出去,你让家里的几个孩子怎么办。”许氏的兄长有些焦急的开口。
人家那里有理有据,又涉及到谶王,入了京兆伊,那许家只有出事的份!
“芸涵,都是自家人。本身就是怕安宜学坏了,罚她跪了祠堂而已,你这是做什么.你总不能说闹的与夫家和离了,与娘家也不和吧?”许氏看向姜芸涵,慌张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威胁。
“许氏,只是怕安宜学坏了?”姜芸涵笑着问道:“既然涉及到偷窃的事情,许大人依着京兆伊的规矩来办吧。”
许大人明白什么意思了。
“伯爷,许老夫人,这两日配合一下京兆伊。”许大人叮嘱道。
随后带着自己的官差先离开。
姜芸涵拉着安宜的手:“安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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