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。
贵妃有些不悦,甚至有些不乐意哄着面前的赵紫媞了,生生喝了好几口的茶水,才将心里的怒意压了下来。
要不是这个赵紫媞还有用的话,她也不至于受这样的窝囊气。
“你好端端的,你骂盛公公做什么?他是皇上身边的近侍~!轻易得罪不得的。”贵妃顺了好几口气,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便是朝堂的命官来了,亦是要给他几分面子的,你真是胆大包天了!”
“我当时生气,谁让他凑上来的。”赵紫媞盛怒未消。
到了这会儿,还是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赵紫缇本来就是庶出的小姐,肃国公府繁华的时候,规矩极严,出席宴会以及入宫的时候,肃国公府并不带着赵紫缇这样庶出的小姐出席。
赵紫缇自然也不清楚其中的利害。
她好歹是肃国公府剩下的唯一血脉了。
便是皇上也要给几分薄面,一个阉人而已,她为什么要在意?
“近侍又如何?那也只是下人!”赵紫缇开口说道:“当初,你们让我入京的时候是怎么说的?说我是肃国公府的遗孤,身份尊贵,便是皇上也要给面子的,现在好了,一个阉人,你也要训斥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