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怒意。
当真是天真!
琉璃宴在即,各国的使臣都来了。
像是这座赌石坊,便是东黎带来的人弄的。
东黎人向来高傲,口无遮拦。
今日若是留下把柄,日后指不定被东黎人怎么说呢。
百姓们议论纷纷这件事情。
宣亲王说的也有几分道理。
他们普通百姓只是凑个热闹,但是芸涵县主的身份,若是洛人口舌怎么办。
以往琉璃宴,西晋便处处被鄙夷。
而且总是低人一头。
“宣亲王,何必胆小如鼠?什么都不敢?今日赌了就赌了,赢了也好输了也罢,又如何?连挑衅都不敢应,说着就好听了?”姜芸涵问道:“何况,这只是我仪真坊与这赌石坊的事情。”
“我姜芸涵的事情,还不能自己做主了?”
“我这也是为了你好。”宣亲王开口说道。
“有病。”姜芸涵翻了个白眼。
这位宣亲王,总是对她的事情干涉太多,毫无边界,这是她极其厌恶的一点,自以为是。
“可以开始了?”姜芸涵问道这东黎女子。
“可以。”这东黎女子的语气柔和了一些。
她虽然很不喜欢眼前的这女子,但是不得不说,方才倒是挺顺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