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刀收回去!”
“哼!”
文丑冷哼一声,将环首刀又放了回去。
“李坞长,说话要讲凭证。”
颜良深吸一口大气,冲着李富行了一礼:“我们兄弟二人行得正坐得端,岂容你空口白牙,凭空诬陷?”
“凭证?我的话就是凭证!”
李富拍案而起,周围的人也是纷纷向前。
只等坞长下令,就对颜良文丑雷霆出击。
“怎么?要用强?可知多少黄巾丧命于颜某这环首刀下?”
颜良一拍腰间环首刀,扫了眼周围,眼中满是不屑之色。
听到颜良这话,李富却是云淡风轻:“颜良,我知道你勇武无双,但是我也不是没有准备!”
说完他拍了拍手,大门直接被踢开,十几个弓箭手弯弓搭箭,箭锋直指两人。
“大哥!”
文丑直接贴到颜良身后,眼中满是拧意。
“李富,你以为这些杂兵就能拿下我?”
颜良说话间身上就流露出锋锐的鎏金色罡气,一只狰狞的金雕虚影缓缓在起身后浮现。
文丑也是一样,漆黑如墨的罡气缓缓沉入地下,一头玄色的犀兕也渐渐成型。
感受到两人的罡气,李富却是摆了摆手,那些弓手纷纷装上了混杂着寒铁的特制破魔箭。
场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
“坞长!”
狗头军师徐良见状,赶紧冲李富行了一礼:“颜良文丑有功于乌堡,擅杀功臣,不妥!”
“??”
李富两眼一懵,不知道这狗头军师到底想做什么?
“与其刀剑相向,不如一别两宽,各自安好。”
徐良给了李富一个眼神,他犹豫了一下也是摆了摆手,让外面的私兵散开。
“走!”
颜良收敛了气势,带着文丑转身离开。
“徐良,你这是何意?”
李富瞅着笑语盈盈徐良,不由的皱起了眉头。
“坞长,外面黄巾肆虐,如果现在杀了他,乌堡之内必然人心涣散,届时黄巾再来该如何抵挡!”
徐良摸了摸颌下的山羊胡,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“老子不在乎颜良的死活,我只要他的娘子!”
李富怒喝。
自己这狗屁乌堡能维持多少时间他不知道,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及时行乐。
颜良的娘子,他势在必得。
“谁说颜良走了,他的娘子就得不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