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的。
毕竟他光明磊落了一辈子,何时做过这翻门入院的勾当。
再说,这人如此行事,他的心里真的有点打鼓。
“汉升,还在那干嘛,赶紧进来!”
听到刘铎的低语,黄忠又踌躇了一会儿,这才背起黄叙翻身跳过了院墙。
落地之后,刘铎便带着黄忠朝着正堂奔去。
张机的家虽然很大,但是却有些破落,里面的家丁护院也没有。
一路来到正堂之外,只见里面点着一盏油灯,一个身穿布衣体型消瘦的男子正在里面看书。
刘铎见状也是带着两人一起从阴影处走了出来。
“尔等何人?”
那人放下手里的书籍,眼中多了一丝凝重之色。
“张孝廉莫慌,我等此来有事相求!”
刘铎行了一礼,然后给了黄忠一个眼色。
对方也是心领神会,赶忙将黄叙推了出来。
本来张仲景是想要喊人的,但是看到黄叙那蜡黄色的小脸和消瘦的身形瞬间就皱起了眉头。
本心上来说,他很反感刘铎的这种行为,可是医者父母心,他也能体会到对方的焦虑。
毕竟身在官府,他不能随便进入民宅,接近百姓,想要救人只能如此。
“以后莫不可如此!”
白了刘铎他们一眼,张仲景朝着黄叙招了招手。
黄忠从后面推了一下,黄叙也是顺势来到对方面前。
“把手伸出来!”
黄叙掳开袖子把瘦的跟麻杆一样的胳膊递到了张仲景面前。
三字轻搭黄叙的寸口,凝神静气,半晌之后他也是看向黄忠,只是这面色有些难看:“先把孩子带出去吧!”
黄忠心里咯噔一声,难道说?
“先生有话直说即可,黄叙受得住!”
黄叙却是微微一笑,满脸洒脱。
摸了下黄叙的小脑袋,张仲景多少有些难以启齿。
过了良久,他才轻叹一声:“我观此子脉象沉涩,尺部无力,乃是肝肾俱损,瘀血内停之象,恐怕是中了那水毒之症!”
听到张仲景的话,黄忠却是看向了一边的刘铎,这诊断跟刘铎说的一模一样。
“敢问先生可能医治?”
黄忠没说话,刘铎却是率先开口。
“此毒深入肝脾,而且令郎之症已经到了中期,恐怕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