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咋和犯也从中军主帐中奔出,看着眼前的乱局,瞬间就怒了。
“负责夜巡的钟存蛤呢?”
“大人,钟存蛤死了!”
“死了?”
咋和犯锁眉,钟存蛤可是他麾下数得上号的猛将。
能生撕虎豹,杀狼宰牛的狠人。
现在竟然死了?
“大人,现在怎么办?”
“他们已经跑了,还能怎么办?收敛马匹和伤者,明天攻城!”
咋和犯冷哼了一声,再次钻进了帐篷里面。
“可是攻城器械好像都被烧了!”
“那就让那些汉人两脚羊继续造!”
“可是没木头啊!”
“去找,让那些两脚羊连夜造!”
...
荀谌看着奔回城中的张郃,赶忙带人迎了上去。
“隽义校尉威武!”
“别威武了,有一百多兄弟我没能带回来!”
张郃却是没有一点兴奋的样子。
这些人,这些兵马都是他一点点,甚至是手把手带出来的。
每个人他都叫的出名字,知道他们家里有什么人,甚至连他们喜欢吃什么都一清二楚。
现在死了一百多人,就跟他死了一百多兄弟一样。
“张郃校尉,慈不掌兵啊!”
拍了拍张郃的肩膀,在他眼中这些士兵不过是个数字。
能用一百多人的伤亡,多争取哪怕一天的时间,也太值得了。
“我知道!”
张郃又看了眼荀谌,默不作声朝前方行去。
来到他的宅院之中,摊开一摞早就准备好的信纸。
这信纸叫做蔡侯纸,从蔡伦发明到现在已经好几十年了。
虽然还没发展到全民皆用,但是对张郃却不是问题。
将信纸摊开,研墨提笔开始写信。
一直写到天亮,张郃桌上已经堆了一堆写完的信件。
看了眼天色,他将信全都规整好,放进了一个匣子里。
“兄弟们,再等等,等这场仗打完了,我就让人挨个给你们送家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