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之后,刘铎短暂的休整了一下午,然后带着玄甲精骑南下返回涿县。
至于这里的烂摊子,交给郭嘉和荀谌来负责吧。
看着刘铎的背影,荀谌朝着张郃笑了一下:“隽义,准备一下,让百姓南下!”
“喏!”
刘铎这边南下涿县,刚到山寨却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!
擦了擦眼睛,刘铎瞬间就泪奔了。
“三弟!”
“大哥!”
张飞也是一路洒泪,跟刘铎抱在了一起。
“三弟,你怎样了?”
抓着张飞的胳膊,刘铎上下打量了起来。
脸还是那么黑,只是黑里透红,不再是之前的黑里透白。
“大哥,我已经痊愈了!”
张飞说着便秀了下胳膊上的肌肉,一副我很好的样子。
“别吹牛了,最少一个月内你都不能动武,否则一切就前功尽弃!”
张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后面还跟着黄叙。
“叙儿!”
黄忠也是疾驰而来,将黄叙抱了起来。
“父亲,叙儿都是大孩子了!”
黄叙一脸嫌弃,当着这么多人面呢,您这老人家就不能矜持一点?
刘铎笑了一下,然后看向张机:“仲景,三弟这身子到底怎样了!”
“刘公,三当家之前的旧伤已经完全治愈,只是经脉新生,当不得剧烈波动。”
张机也是将张飞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三弟,既如此你就在山寨好好养伤!”
刘铎看着张飞,也是有些兴奋。
这么多天他都等了,不在乎这一个月了。
只要张飞能好,哪怕一年又如何?
“大哥,其实不用一个月,我的身体我最知道!”
张飞却是一脸无语。
这些医生就是喜欢把小事说大,好突出他们的作用。
他现在能感觉到自己的静脉每天都在被冲刷,怎么可能承受不住自己的罡气。
“放屁,一切听张机的,这一个月内你要是敢动手,我就没你这个兄弟!”
刘铎冷脸怒喝。
他娘的,老子为了你,南征南阳洛阳,西讨鲜卑羌人。
要是你给我来个前功尽弃,他真的要暴走了。
张飞撇了撇嘴,虽然心里不服气,却是一声都不敢出了。
“刘公,三当家的病情就是这样,现在该聊聊黄叙了!”
张机笑了一下,也就刘铎能压制张飞了。
“黄叙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