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败,冀州兵马经历之前跟马腾的血战,必然损失惨重。”
“有此三败,冀州军战力能五分就不错了。”
李琛咧嘴笑了起来。
在他看来冀州军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。
“光嘴上说可不行,你总要给我个章程,这场仗该怎么打?”
於夫罗也是笑了起来,说实话这三胜说的真好。
到底是汉人,懂得东西真多。
“我不懂行军打仗,但是我清楚,想要战而胜之,就要自己怎么舒服,敌人怎么难受怎么来。”
李琛朝着於夫罗行了一礼。
该自己说的,他说。
不该自己说的,他不乱说。
否则出了差错,第一个死的人就是自己。
“我懂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