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出血丝。
“不是我。”
她抬眼看着高月蓉,声音轻,却绷得极紧。
“从来没有人,敢在我面前反驳我。”
高月蓉冷笑,“来人!摁住她!今天我不教她做人,她都不知道‘怕’字怎么写!”
“是!”
两个保镖箭步上前,一手反拧手腕,一手猛踹膝弯。
陆青青“咚”一声,重重跪在冰凉的地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