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测的那么简单。
他收敛起全部锋芒，将意识平静为最为无害的状态。
缓缓靠近那座水晶宫。
这是如夫人意识里，最后的一座堡垒。
而不出所料。
当阳昊以最无害的意识状态，靠近水晶宫时。
没有再受到阻力。
意识水晶宫中，一道熟悉的身影，在缓缓苏醒。
虚无朦胧之中。
如夫人感觉到，一个少年身影，突然闯入心扉。
濒临溃散的意识，顿时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的意识，瞬间缠绕向来人。
濒临崩溃的意志，突然醒转：
“你是谁！”
如夫人惊呼。
“是我。”
少年清冷的声音，在如夫人意识中响起。
此时的如夫人，没有了外表的冷艳，高傲。
水晶宫中的她，成了一个脆弱的女孩。
一如当初，她面对巨鹿学府这个庞然大物。
绝望，无奈，不甘，无助。
恐惧！
“你中毒了，想必你也知道，傀儡丹是专门针对意识而来，而你的意识动过手脚，所以只能被动防守……”
阳昊声音清冷，理智的力量，压倒了如夫人的彷徨与恐惧：
“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，为了躲藏某些东西，反而令自己失去了意识防御。牵机毒一旦侵入体内，神仙难救，但我有一个办法，能够救你。”
如夫人残留的意识，没有任何抵抗：
“我不要变成傀儡！我不要成为行尸走肉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，救我，我愿付出任何代价……”
阳昊声音冷漠，高高在上，宛如神灵：
“成为傀儡，是无法改变的结局。但你能选择的是，成为何人的傀儡。”
此时的阳昊和如夫人，心念相连，意志相通。
所以。
如夫人立刻明白了阳昊的意思。
也明白了自己面临的选择。
她毫不犹豫：
“如果可以，我宁愿成为你的傀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