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刻,他忽然叫住禾熙。
“那钗不好看,摘了。”
禾熙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可这是阿笙的一片心意嘛。”
她依依不舍:“别伤了小丫头的心。”
殷寒川沉默下来。
蠢人总是会被心软害死。
延福宫内,太后坐在百花椅上,绫罗凤袍,雍容华贵。
禾熙与殷寒川行叩拜之礼。
头顶忽然传来的冷斥,让禾熙心口一颤。
“禾熙!”
赵嬷嬷厉声开口: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对太后不敬!”
禾熙无辜又错愕地抬眸:“不知臣女做错了什么?”
“多瓣菊乃祭祀之物,你来延福宫请安,却头戴多瓣菊,分明就是诅咒太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