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丫鬟守则么?”
阿笙颤颤巍巍:“自然是学过的!”
“丫鬟守则内清楚记录着各种需要注意的忌讳与不祥之物,其中就有多瓣菊。”
禾熙平日里没什么爱好,就喜欢看书。
这丫鬟守则,也是闲来无事翻了几次。
阿笙明显没想到,她居然连丫鬟守则都读过。
“奴……奴婢……忘了……”
阿笙声音越来越虚。
“是忘了……”禾熙声音沉下来:“还是受人指使?”
阿笙蓦地抬眸,惊恐未定地迎上禾熙的黑眸。
原来从出府开始,一切都是她的计谋!
“没有!”
阿笙笃定:“没人指使我!”
“太后娘娘。”
禾熙双手交叠,鞠躬抬眸。
“臣妇为新妇,很多事情不懂,若府中有叛徒,应该如何处置?”
她明白,能从宫斗活下来,坐上太后銮驾的女人,最恨的就是叛徒。
果不其然。
“绞刑。”
二字落下,阿笙吓得浑身战栗,她彻底撑不住了,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殷寒川。
几步跪过去,扑倒在他脚下。
“王爷!我跟了您这么多年!您一定要相信我啊!”
说话间,更是不动神色地往殷寒川手里塞了支耳坠。
殷寒川垂眸,漆黑的眼底逼仄一片。
那是公主的耳坠,阿笙是在求他看在公主的面上,救她一命。
阿笙心里清楚,这位摄政王,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,唯一能在他面前讨些好处的,只有公主殿下。
“太后。”
冷眼旁观的殷寒川终究是开了口:“阿笙无知,并非故意,带回去好好调教便是。”
禾熙闻声望去,正好看见他手里露出的半个耳坠。
碧色琉璃彩光坠子,她曾见公主戴过。
联想刚才忽然凑过去求情的阿笙,心下了然。
原来想害她的人是公主,思绪飘远,想到公主已过摽梅之年,却迟迟未选驸马,难不成是心有所属?
有股冷风从禾熙脚底窜起,若前三任王妃并非殷寒川动手,而是某个吃醋成疾又心狠变态的人为之……
她往后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了。
“或许是臣妇过于敏感了。”
禾熙被殷寒川这样打脸,却也只能先忍着。
但若带回去,有殷寒川护着,她打不得骂不得,这口气怎么撒?
禾熙沉声道:
“臣妇听闻曾嬷嬷是调教宫婢的一把好手,不知可否将阿笙留在这儿,辛苦曾嬷嬷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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