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疾,每月放血为他制药,这份恩情在殷寒川心里分量格外的重。
“本王扶你去躺着。”
软榻之上,谢眉昭单薄的身子靠在柔软地垫上,眉眼深深地看向殷寒川。
“寒川哥哥,只要你没事,眉昭为你放一辈子的血,都心甘情愿。”
殷寒川心里不好受。
天色昏暗下去,禾熙却迟迟未听公主离开的消息,到前院一问,才知道她身子不适,要在王府休息一晚。
沈嬷嬷来通报,说公主想单独见见禾熙。
虽然知道来者不善,禾熙却还是硬着头皮去了,但这次公主却反了常态没有出言羞辱,而是絮絮叨叨说起和殷寒川小时候的故事。
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
禾熙没吃醋,耐心听着,最后甚至抹出眼泪,说王爷如此深情,让她更加崇拜与敬爱。
日后定加倍侍奉王爷。
公主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原想给个下马威,看禾熙的反应……
怎么好像更爱了?
第二天一早,公主便准备起轿回宫,临走时,脸色忽然沉下。
“本公主的玉佩不见了!”
“那是陛下亲赐的玉佩!”
谢眉昭紧张地看向殷寒川:“昨日还在我身上,今儿就找不到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
殷寒川宽慰道:“许是掉在哪里了。”
他命人全府搜查,最终沈嬷嬷拿着玉佩冲进来,犹豫二三,才不忍地开口。
“这是老奴在王妃屋里找到的。”
公主气急,拍案站起。
“禾熙!偷御赐之物,乃是死罪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禾熙惊恐抬眸:“臣妇没有啊。”
公主和殷寒川坐在主位两侧,此刻好不威风。
昨夜她借故叫来禾熙聊天,为的就是引开禾熙,方便沈嬷嬷把玉佩放在她屋里。
如今人证物证具在,就算禾熙再怎么巧舌,也没办法脱罪了。
“这不是陛下御赐的那块。”
殷寒川的声音在殿内响起,抬手将玉佩接过来,翻到背面。
“陛下亲赐的,该有御前纂刻,这玉佩背面没有。”
殷寒川是想给公主一个台阶。
“是不是公主弄错了?”
公主脸色变了变,但仍旧没有放过禾熙的意思。
“那就是我记错了!我出门前拿的就是这块,这块是太后娘娘赏赐的,同样是御赐之物!”
说着,又补充了句。
“这可是边境上供的特等和田玉,全金陵也不过仅有几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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