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。听得霍远深自己都不可置信。
“胡说八道!我何时偷偷掐你了!”
禾熙白皙的小脸上挂着泪痕,我见犹怜。
“他不光打我骂我,还说就算我是摄政王妃,他也毫不惧怕。”
霍远深听得脸色铁青,气急败坏地冲过来,隔着牢房的木杆伸出手来,恨不能掐死禾熙。
“砰!”
凌厉的掌风忽然呼啸而起,直中霍远深的胸膛,他重重地飞出去,砸在冰冷的墙壁,鲜血喷出,他脸上再无血色。
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的枯草中。
血腥味散出,禾熙呆愣在原地。
“他……他死了?”
“没人能从本王的掌中活下来。”
禾熙后背发冷地吞了吞口水,她只是想给霍远深一个教训,从未想过夺他性命。
“害怕了?”
禾熙木讷地点点头。
“在大理寺天牢里杀人……会不会太目无王法了?”
殷寒川的脸半隐没于阴影,本就深邃的五官,更加阴晴不定。
“本王就是王法。”
禾熙终于明白,为何陛下想尽办法为摄政王指婚,为何太子会将他视为必除的眼中钉。
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竟毫无违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