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禾熙走进,第一句便是问责。
“今日乃回门宴,为何迟迟不见你来?”
禾崇山横眉立目,呵斥的声音丝毫不顾禾熙的颜面。
“如此不成体统,丢尽了尚书府的人!”
禾熙心下冷笑,这禾崇山,怕牵连的时候恨不能把她赶得远远的。如今明显有事相求,又拿起严厉父亲的那一套。
实在叫人恶心。
“那是王爷的位置。”
禾熙不卑不亢地抬头望去:“尚书大人这是看中了王爷的位置,准备取而代之了?”
禾崇山纵然有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惹摄政王。
他脸色一阵青白,但就这么站起来,实在有失颜面。
“都是自家人,何须如此上纲上线!”
即便嘴上这样说,身体却很诚实地站起来。
走到殷寒川面前,沉沉叹了口气。
“王爷啊,我这女儿自小不听话,怪老夫没有教好,若惹您不悦,还请您多多担待。”
又是一副苦口婆心的老父亲模样。
好像禾熙真是个不忠不孝的逆女一般。
禾熙根本不想惯着他。
“你当然没时间教我,五岁将我送入宫,为自己谋权上位,十五岁,我被赶出宫,你便贪生怕死签了断亲书,满打满算我在尚书府也没待过几年,如何学到尚书大人身上的曲意逢迎,和两面三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