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府吗!
但看在那箱银票的份上,宋芝华说得委婉:“你爹爹瞧见又该不开心了,去玉皎房里换件鲜亮裙子吧。”
禾熙正巧想借故离开,去看母亲的排位究竟被安置在哪里,点头应下来。
禾熙前脚刚走,禾玉皎后脚便插到殷寒川的身边。
“王爷。”
她笑得娇俏,:“早就听闻摄政王威风八面,气度不凡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禾玉皎手中捏着一方锦帕,怯生生地碰上殷寒川的肩头。
刚碰上去,就被股莫名的力量撞开,本就单薄的身子狼狈地摔倒在地上,手上的锦帕更是陡然在空中碎开。
殷寒川居高零下地斜睨过去。
“平地摔跤,倒是奇观。”
男人神色清冷,但口气里的嘲讽却毫不避讳。
这是在说她蠢到连路都不会走了?
禾玉皎面色涨红,更是不可置信地确定了半天,周围确实没人动手。
那这莫名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?难不成真的是她没站稳摔倒了?
宋芝华赶紧将禾玉皎扶起来,一边赔笑一边打着圆场。
“玉皎身子弱,许是方才风大,这才让王爷瞧了笑话。”
殷寒川懒得多言,余光不耐烦地在周围寻找,那女人干什么去了,再不回来,他快被这群蠢货烦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