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”
谢长宴的声音更是如鬼魅般响起:“你心中有气,孤能理解。”
“只是该做的事情,还是要做。”
谢长宴温柔的婆娑着禾熙的手背。
“不要忘记自己嫁进摄政王府的目的。”
谢长宴这是在责备禾熙,这么久了,半点消息都没探听出来?
他含情脉脉地抬眼,细嫩的指腹轻落上禾熙的唇瓣。
“本宫只想早日登上大统,早些娶你进门。”
他目光真切,漆黑的眼底涌动着不甘的深意。
禾熙头皮都跟着发麻。
她没办法反抗,更没办法直接直接同谢长宴撕破脸皮,他高居太子之位,既然有办法让她嫁进摄政王府,自然也有办法让她被休。
禾熙到现在还没有自信,若真有那一天,殷寒川是否会保她。
为今之计,只能暂时忍着。
马车行驶了近两个时辰,山巅的微风从窗棂中吹进,轿撵停驻的刹那,清冽的花香馥郁厚重,禾熙下了马车,乖巧地跟在谢长宴的身后。
山上一早便备好了赏花亭,朱漆廊柱衬着莹白色的玉石栏杆,一张张紫檀木桌案摆的齐整,桌上摆着时令的鲜果和糕点。
谢长宴立于主座之上,禾熙身为摄政王妃,自然被安排在距离太子最近的高位。
大家依次坐定,都是未出阁的姑娘,瞧见这漫山遍野的春光,个顶个地欢喜。
靠前的几席里,首辅之女陆引珠,姿容最为出挑,也最会把握时机。
谢长宴刚入座,她便起身走近,手中捻着一支开得正盛的绯云桃花。
俯身行礼,声线更是柔得像是浸了春水。
“殿下,小女瞧这支花开得最艳,便折下来,特来呈给殿下添个雅趣。”
陆引珠垂着眸,鬓边金步摇轻颤,露出的手腕莹白如玉,刻意放缓的语调里,满是恭谨的讨好。
“有心了。”
谢长宴敷衍出声,将花随便丢在一旁。
见陆引珠吃了瘪,又有贵女起身,想为太子殿下献舞。
禾熙倒是落得个轻松,又有好吃好喝,又有赏心悦目地节目。
就看这些宗室贵女们,谁能入太子之眼了。
期间拉着贺昔年去后山如厕,探了些她同四皇子的八卦,聊了几句,贺昔年就耳廓泛红。
禾熙笑得合不拢嘴,忍不住打趣:
“你们大婚之时,可得请我做上宾!”
回到座位,禾熙继续舒服地吃吃喝喝,全然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坐席上,一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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