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嘛。”
“白日探春宴上发生的事情,臣都听说了。”
殷寒川宽大的身子将禾熙罩着,连山巅的冷风都一并帮她挡住。
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,禾熙此刻一点都不觉得冷了。
殷寒川虽面对着谢长宴,但开口的每个字,都稳稳地落在禾熙的心里。
“草树知春不久归,百般红紫斗芳菲。”
他沉声诵出禾玉皎被大赞的那两句诗,砸了咂嘴,唇瓣溢出几分嗤笑。
“殿下竟真的相信,这是她情到深处,随口而得的?”
此言出,禾熙和谢长宴皆是一愣。
谢长宴脸色沉下来:“皇叔这是何意?”
“知春不久归,表达的分明是晚春之意,作者本意应是在惋惜伤春的惆怅。可此刻正是初春,很明显,念诗之人自己都没读懂诗词的本意。”
男人沉稳的声线字字落在禾熙的心底。
殷寒川乃习武之人,竟能读懂他的诗。
“臣没旁的意思。”
殷寒川抬眼时,目光淡淡地扫过谢长宴尴尬的脸色,唇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“只是怕殿下因心情蒙蔽了视野,被有心人欺骗利用了。”
男人自是最了解男人的,谢长宴看向禾熙时那令人恶心的眼神,他怀着什么心思,殷寒川懒得挑破罢了。
“时候不早了。”
殷寒川转身,深切地眸子落在禾熙未施粉黛,仍白净可人的脸上。
“王妃该伺候本王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