茧的手,力道不轻不重,揉得她彻底乱了呼吸。
腰腹本就是最敏感的地方,此刻的禾熙又痛又窘迫,跑也跑不掉,避又避不开。
整个人红得像晨起的太阳。
男人的视线从纤细的腰肢慢慢上移动,看见她把脑袋埋得很紧,只剩下出卖她的红色耳廓。
腰间力道忽然一紧。
禾熙痛得仰头,唇瓣不自觉溢出闷哼。
回荡在营帐里,男人的指腹愈发烫起来了。
“平日里巴不得时时刻刻往本王身上蹭。”
殷寒川说着,手却动得更加不安分。
“今日怎么害羞起来了?”
纤弱的腰肢,单薄的后背,以及慢慢往她身前挪动的手。
“殷寒川!”
禾熙脑海中顿时警钟大作,顾不得痛,猛地翻过身来,扯过身侧的被子,牢牢抱在自己身前。
“你你你你……”她吓得都结巴起来:“怎么能……”
她憋了半天,憋出个:“耍流氓!”
殷寒川一边收了药箱,一边用帕子将指腹残余的药粉擦去。
“你我夫妻,怎算耍流氓?”
禾熙气得咬唇,偏又说不过这个男人,索性用被子把头蒙住,不想再去看他。
殷寒川起身,将药箱放回柜子上,回头看见掉在门口的包裹。
是刚才抱着禾熙进来时,从她肩头掉下去的。
男人俯身将包裹捡起来,摊开来看,里面是禾熙的衣裙和几个崭新的香囊。
浓郁的甜香幽幽绕着鼻尖,殷寒川拿起一个香囊,指尖却不自觉地发紧。
原来她夜闯这龙潭虎穴般的军营,不是故意过来和他胡闹,而是担忧他的头疾发作。
殷寒川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,将包裹小心地放好,转身又回到床边。
大手刚落在禾熙蒙着头的被子上,就感觉到里面的人,将被子攥得更紧。
“不怕闷死?”
殷寒川声线柔了几分:“闷死了本王还得亲自换下你的衣衫,帮你穿丧衣。”
禾熙气得猛地扯下被子,眉毛都直了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人性!”
视野刚恢复清明,禾熙就看见正在脱衣服的殷寒川。
铠甲已然解下,剩下贴身的里衣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她往后蹭了蹭:“又要干什么。”
“该睡觉了。”
殷寒川说罢便躺下,挺阔的身子占据了大半的床位。
禾熙:“……”
他翻了个身,明知故问地看着禾熙:“王妃不准备休息吗?”
禾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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