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并不存在父亲偏颇。”
“况且,若妹妹当真热爱读书,自会在府中好好努力,就算写不出诗词画意,也不会连最简单的‘溟渤’二字都写不出来。”
禾熙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扯破了禾玉皎的假面。
“不是我要同你计较。”
禾熙也俨然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只是你胆大包天,连欺瞒太子这种祸事都闯的出来,不止你名声尽毁,连整个尚书府恐怕都要被你连累!”
禾玉皎身子一跄,险些站不稳。
这禾熙伶牙俐齿,软硬不吃,同过去那个闷葫芦怎么完全不一样了?!
“行了。”
闹剧至此,谢长宴有些乏了。
他倏然放下已经凉透的茶盏,青瓷与紫檀木案相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起身而立,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雕花栏杆上,沉冷的嗓音让楼下瞬间安静无声。
“好端端的诗会闹成这个样子,白浪费了那些佳句。”
禾玉皎委屈的垂眸,可怜巴巴地想博取太子的同情。
“是小女不好,惹得太子殿下不悦,姐妹争吵,更是让旁人看了尚书府的笑话。”
“禾熙。”
谢长宴失望地叹了口气。
禾玉皎如何他不在乎,左右也还没成为东宫的人,可禾熙不同,他对禾熙一直寄予厚望。
但今日之事,却叫他很是失望。
“既知禾玉皎拿了你的诗集,为何不尽早说出?非要闹得这大庭广众之下,谁的脸面都不顾了吗?”
谢长宴的责备沉沉落在禾熙心里。
尽早说出,他会相信么?那日殷寒川已将话摆在明面上,可今日太子不照常来赴宴了?
如今倒是怪她不懂事。
冠冕堂皇地责备她不顾众人脸面,实则是责备她将东宫的颜面弃之不顾。
毕竟,在探春宴第一个对禾玉皎表达欣赏之人,便是他谢长宴。
做错事的明明是禾玉皎,现在被怪罪的却成了禾熙。
失望和委屈在谢长宴这里早就受够了,多到即便如今的局面,她心里也是麻木的。
“太子殿下教训的是。”
禾熙垂眸:“我不该斤斤计较,不过是本诗集,偷走了便偷走了,我就该缄默成全,而不是自证清白。”
这话里分明全是不满,谢长宴脸色又沉了几分,语气带着些怒意。
“说你两句,倒是学会顶嘴了?”
“禾熙不敢。”
谢长宴瞧她知错,便也放缓了口气。
“孤也是为了你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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