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精神。”
禾熙蹙眉:“可知是什么毒?”
裴扶风疲倦地摇头:“太医院的人也来过了,均查不出来。”
说着又是声沉重的叹息:“若非吃得不多,恐怕时序现在已经……”
说到最后,哪怕是战场上刀尖舔血也无所畏惧的镇国大将军,也忍不住哽咽。
禾熙走进卧房,平日里最爱闹的小家伙,此刻躺在床上小脸苍白如纸。
“时序。”
她轻声走进,小家伙虽体弱,但看到禾熙仍忍不住笑意地想要起身。
“别动。”
禾熙快步走进,重新帮他盖好被子。
“乖乖躺着,我们小时序最坚强了,很快就能好起来,对不对?”
裴时序认真地点点头。
“我还要像父亲一样,骑马打仗,保护百姓安宁,我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声音落下,裴扶风再难忍住心痛,转身走了出去。
禾熙陪小家伙待了一会儿,哄着他吃了药睡下,才终于放心起身。
张院长向来疼爱学生,把孩子当亲生的一般教导,断不可能做出下毒这种事情。
在将军府了解了情况,禾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当日孩子们只吃了中午的一餐饭,晌午后便开始不舒服。
最后可疑的,便是当日送餐食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