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的鬼吧。”
禾熙开门见山,已是掩不住的焦急。
偏偏禾崇山悠哉地看了眼身旁的茶碗,蹙眉出声道:“有些渴了。”
这是摆明了想让禾熙伺候他。
既然决定来找他,禾熙自然做好了低头的准备。
她几步走近,娴熟地泡了壶茶,三洗三泡,认真地将泡好的茶双手奉上。
“啪!”
茶盏被禾崇山忽然抬起的袖摆掸落在地上。
“年纪大了,眼神有些不好。”
禾崇山靠在椅背上:“劳烦王妃再泡一壶了。”
禾熙强忍着情绪,又斟了新泡的茶过去。
夜色已晚,时间更是争分夺秒地流逝着,禾熙终于忍无可忍:“说吧,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陷害书院,陷害张院长,这些事对禾崇山来说,唯一的好处,就是能逼得禾熙服软。
而今,他已然达成了自己的目的。
禾崇山悠哉地把茶杯放下。
“为父也不记得,教过这么不懂礼貌的女儿。”
禾熙轻轻闭眼,即便心中再有不甘,却也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,再睁眼时,唇瓣也跟着轻启。
“爹。”
她称呼,对他们父母来说既陌生又熟悉。
“然后呢。”
禾崇山坐在主位,端着一张严父的脸,居高临下地等着禾熙后面的话。
“过去的事情……是我不对。”
禾熙颔首,字字句句都像刀子割在心头。
“是我目无尊长,是我不守孝道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禾崇山爽朗的笑声忽然响起:“父女一场,你若早这般清醒,我们何至于此?”
“是女儿的错。”
禾熙抬眸望去,眼底清冷无澜:“可这一切都和竹山书院无关,父亲有气,撒在女儿身上就行了,不必为难他人。”
“前几日你妹妹办了诗会,你在那诗会上处心积虑,胡说八道,不惜毁了你妹妹的清白,丝毫不顾及姐妹情谊。”
禾崇山冷笑出声。
“如今倒是肯为了些外人,如此低声下气,禾熙,你忘了自己姓什么吗?”
她处心积虑?
她胡说八道?
禾熙忍无可忍。
“汀兰集本就是我写的,禾玉皎拿着我的东西招摇撞骗,我为何不能反击?”
禾崇山不让她忘记自己姓什么。
他自己可曾记得?
记得她姓禾,记得她也是他的亲女儿!
“你已是摄政王妃,可你妹妹还未出嫁!为了她能找个好夫君,借本诗集怎么了?非要害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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