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满,这是怪她不关心他?
禾熙冤枉死了。
“苍天明鉴,昨夜闻峥通知我的时候,我饭都没吃完,匆匆就赶过来了!”
禾熙委屈地撇嘴:“可公主根本不让我进来!”
“你要是不信,闻峥可以作证,周围路过的士兵都可以。”
禾熙说着,鼻头啜泣了几下:“我见不到您,心里有紧张的要死,只能偷偷躲在营帐旁边守着,一听到你醒来,恨不能马上飞过来。”
纵使明白这女人最喜欢夸大其词,漂亮话更是张口就来,难辩真心。
殷寒川听着听着,心里却着实舒服了不少。
“王爷。”
禾熙坐在床边:“除了头痛,你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她实在怀疑公主的目的,昨晚的那瓶药,如今已经不知去向,就算想找证据,也找不到了。
“没事。”
殷寒川面色平静,像是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只是被山匪捅了一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