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:“伤口血渍鲜红,没有腐坏和其他不寻常的迹象。”
禾熙木讷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……我帮你把伤口重新包扎一下吧。”
她起身去拿了药箱,蹲在床边,小心翼翼的掀开纱布,指尖顿了又顿,才终于落下手。
头顶的声音忽然便的轻柔了几分。
“本王知道,公主针对过你几次。”
殷寒川顿了顿:“她一直就是那个脾气,但断然做不出这等下作的事情。”
禾熙轻轻:“嗯”了一声。
伤成这样,也要为公主辩驳。
殷寒川对公主的情谊,比禾熙想得更加深厚。
伤口被重新包扎好,禾熙拿着药箱起身,面色平静无波澜。
“我不打扰王爷休息了。”
她在这儿实在多余,整夜不眠地担忧这家伙被人害,到头来她却成了那个容不下旁人的小心眼。
“禾熙!”
她刚缓步走到门口,就听见身后“咚”的一声。
回身望去,殷寒川整个人摔在床边,痛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王爷!”
禾熙心口一紧,连忙跑了回去,小心翼翼地扶着殷寒川起身,瞧见他腿上渗血的纱布,更是焦急。
“我叫军医来!”
“不用。”
男人呼吸粗重,却死扣着禾熙的手腕。
“生气了就说出来,本王不喜欢看你耷拉着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