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。”
禾熙声音很轻,脱了鞋袜,素白的足尖踩在微凉的锦褥上,怕自己摔下去,又往床中间挪了挪,像只乖巧的小猫,轻轻蜷缩在男人身侧。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爬上他的床。
却不敢靠得太近,中间隔着浅浅的一段空隙。
“睡吧。”
禾熙刚闭上眼睛,忽然感觉到腰间攀上的力道,不由得她反应。
男人便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。
禾熙没挣扎,僵住的身子渐渐软下来,脸颊贴近他的胸膛,稳健的心跳声让她没由来的安心。
“王爷。”
禾熙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鼻音。
“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
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,将帐幔染成一片柔和的银,屋内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,缠缠绵绵,漫过了长夜。
殷寒川在府中休息了几天,禾熙每日用药粉泡澡,身上的味道越发浓郁,夜里就守在殷寒川的身边,真的起了不少作用。
大概也是因为上次谢眉昭吃了瘪,在宫里静养,一时也闹不出什么事儿来。
殷寒川的气色一天天地好起来,已经能进宫上朝。
虽然日子表面上平静起来,但暗藏的危机,只有禾熙明白。
用晚膳的时候,殷寒川忽然抵上一份请柬,烫金的字体印在红色硬纸上。
禾熙接过打开来看,谢眉昭三个字让她不禁蹙了眉头。
“公主的生辰宴。”
殷寒川道:“若你不想去,我们便不去。”
嘴里的鱼肉都瞬间没了味道,禾熙干瘪地嚼了几下,笃定出声。
“要去。”她道:“公主寿宴乃是大事,我们怎么能不去?”
况且,她这几日都在钻研那本蛊秘之书,大概有了新的思路。
有一母蛊转移之法,只要喝下特制的离魂草,再让母蛊持有人与转移者掌心血相连,便能转移母蛊。
只要让公主的母蛊转移到自己身上……
禾熙想,便能救下殷寒川了。
最坏的结果,不过是她牺牲清白,帮殷寒川解蛊罢了。
不过瞧着殷寒川,或许也不叫牺牲。这家伙风眉俊骨,气度非凡,矜贵的五官更是瞧不出半分瑕疵。
禾熙倒是不算亏。
“公主的寿力……”
禾熙托着下巴想了想:“我们准备什么好?”
“王妃决定便是。”
殷寒川帮她舀了碗粥:“晌午后让闻峥带你去看看王府的银库,挑个你觉得满意的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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