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!”
禾熙眨眨眼,迅速思考着对策。
不能让他知道玉竹是去送药,不然司九经中毒的事情就露馅了。
“只是送过去个儿时的小物件。”
禾熙硬着头皮胡诌:“上次见九千岁时,他说想起小时候玩得陶哨,甚至想念,我说正巧我留了一个,便让玉竹送了过去。”
“陶哨?”
殷寒川声音低沉:“本王怎么没见过?”
“也是刚翻出来的。”
禾熙讪讪地苦笑。
“呵。”
殷寒川摇头,眼底翻涌的失望与愤怒交织。
“本王的警告,你是一句都不听啊。”
禾熙无措地坐在床榻上,心中百感交集,却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“王爷……”
她伸手去扯殷寒川的袖口:“你相信我,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袖口被无情的甩开,男人起身,倨傲的身影此刻冷漠地好像一个陌生人。
“记得惨死的前三任王妃么。”
殷寒川黑眸居高临下地压来。
眼底温度已所剩无几。
“她们各个都是这样保证的。”
禾熙心底一凉,没等反应,就听见殷寒川的声音。
像冰刀一般,带着决绝的冷意。
“从今日开始墨香斋的所有人,不得离开房间半步!”
禾熙难以置信地抬头,置空的手腕彻底僵住。
“你要关我?”
“没有本王的允许,你就好好在屋子里反省!”
她扔不可置信,自己已经决定全心相信,豁上性命也要帮他解毒的男人。
忽然就变了脸。
寒气从脚底升起,瞬间遍骨生寒。
当初的谢长宴也是如此,无风无浪的时候,夸她聪慧,赞她有才,软话说了一遍又一遍。
但当危难真的发生时,他便露出了真面目。
如今的殷寒川,似乎也是这样。
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,却连这点信任都不给她。
手腕倏然落下,禾熙眼底茫然一片,从震惊到冷漠,不过转瞬。
“砰!”
门被重重关上,禾熙呆坐在床上,听着大门上锁的声音。
越发觉得冷。
“小姐……”
玉竹敲着禾熙苍白的脸色,赶紧凑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手。
冰凉到玉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“怎么会这么凉……”
玉竹急得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定是早上才放了血,身子还没缓过来,我还是叫府医过来给您看看吧。”
禾熙摇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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