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窝里哭,那么单薄的身子,可怜兮兮地躲在床头,一边咬着被角一边发抖,多可怜啊。”
殷寒川握着书角的手轻轻一顿。
心如刀割?
辗转难眠?
痛苦到发抖?
每个词都碾过殷寒川的心口,眼底的寒气散了几分,却仍在强撑。
唇瓣溢出的冷嗤,已经毫无底气。
“她才不是那种人!”
撒起谎来,眉头都不皱一下!
“王爷。”
闻峥又道:“您忘了生辰宴上,她献给公主的礼物了?”
“若不是对您情深义重,又怎会做出那样显您雄威的寿匣来?”
“每一处细节,都是王妃对您的崇拜啊。”
殷寒川呼吸凝滞,似是忍了又忍。
“王爷,那司九经不过是个没根的太监,哪会有人有人有眼无珠,放弃威名赫赫的摄政王,选择个阉人?”
闻峥看得真切,王爷会同一个太监吃醋,无非是太在乎王妃了。
若不将他们之间的嫌隙挑破,这几日王府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。
殷寒川轻咳出声。
“行了。”
眉峰再次拧起:“本王既做了决定,就不会轻易更改,不过一个禾熙,她的死活本王还不屑去管!”
话音刚落下,拧起的眉头更深了几分,痛意在他脸上覆了几分苍白。
殷寒川忽地吃痛出声。
“呃……”
“王爷!”
闻峥一惊,慌忙过去将人摇摇欲坠的身子扶住。
“可是旧疾又犯了?”
殷寒川死死按着眉心,痛得发不出声音。
“我先扶您到榻上去,这就通知王妃过来!”
禾熙虽闭眼躺着,但一直没睡着。
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殷寒川那张可恶的脸。
“王妃!”
卧房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,玉竹匆忙过去开门。
闻峥迅速冲进房间内,脸色忧虑不安。
“王爷旧疾复发,您快去看看吧!”
旧疾复发?
禾熙从床榻上缓缓坐起来,眼底满是怀疑。
蛊虫都解了,这家伙哪来的旧疾。
“王爷不让我离开房间。”
“王妃!”
闻峥快急死了:“这种时候了,哪还在乎那么多,您难道忍心看王爷痛苦,不管他吗?”
禾熙喉咙滚了滚。
似信非信地跟着闻峥过去。
殷寒川斜倚在软榻上,脸色煞白,唇瓣却透着一丝刻意憋出来的绯色。
他狠狠按着眉心,指尖微微发颤。
抬眼看了眼禾熙,又迅速避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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