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下下刺到汪宪的心上。
“这是汪副将专属的箭羽,而这支箭,便是从本王身上取下来的。”
汪宪面色惨白,方才的耀武扬威,此刻已悉数溃败。
账外忽有士兵闯入,长剑出鞘,锋利的刀刃顷刻间便架在了汪宪的脖颈上。
满屋俱寂,只剩下众人如雷的心跳声。
禾熙一直站在殷寒川身后,他握着她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。
那支箭,最锋利坚挺的箭头都破损了不少,上面的血凝固成很一圈厚实的痕迹,不知出了多少血。
该有多疼。
他还撑着这样的伤势坠落悬崖,从那种绝境中一路跌跌撞撞寻到四方村的烽火台。
这是何等的意志力与坚定。
禾熙手腕稍颤,只是这样微小的动作,仍旧被殷寒川敏锐地觉察到。
他手腕紧了紧,将禾熙用力握着。
像是在对她说没事。
汪宪额际渗出冷汗,眼底却没有丝毫悔改之意,目光带着决绝的恨意,死死瞪着殷寒川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!我的弓箭不知在战场上杀死多少人!你随随便便捡回来一支,就想污蔑于我?!你当我汪宪是吃干饭的吗!?”
话音落下,账外的脚步声越发杂乱起来,不多时,汪家军已经带刀闯入,屋内焦灼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