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。
墨色眸底翻涌的怒意散开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浓的化不开的占有欲望。
他从未有一刻,这么恨一个女人的心,不在自己身上。
那些舍命相救,那么生死瞬间,都是假的?
只是她对于一个合作伙伴的关心?
殷寒川眸色渐深,深得像是能吞噬人心的黑崖。
他不信。
禾熙跑进之前休息的营帐里,坐在冰凉的软榻上,不停喘着粗气。
脑海里回荡着殷寒川的表情。
他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禾熙心里很沉,有种计划被打乱的不舒服。
好好过日子不行么,搞这种事情作什么,动了情……
很容易做出理智之外的事情,禾熙不喜欢这样。
在谢长宴身上栽过跟头了,她可不想重蹈覆辙。
禾熙第二日睡到天色大亮,温暖的日头透过营帐暖暖地笼罩在她身上。
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便听见营地外面吵嚷的声音。
刚穿好衣服赶出去,就看见一身盔甲,全副武装的殷寒川,面色沉重地往外走着。
“殷寒川!”
禾熙几步小跑过去。
“这是怎么了?带这么多人,要去干什么?”
不是大败了敌军,明日就该启程回金陵了吗?
殷寒川寥寥扫了禾熙一眼。
没搭理她,绕开她身边径直便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