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波接一波地拦着,最终都成了司九经泄愤的工具。
一个个捂着小腹倒在地上。
“殷寒川!”
司九经一身染尘的素衣,连外出的袍子都未来得及披上,双目赤红如血,几乎是踉跄着闯过庭院,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。
“王八蛋。”
他狠狠咒骂,冷风裹着寒意灌进屋内,掀动床前垂落的素色纱帐,露出床榻上毫无生气的女子。
他周身所有失控的戾气,在那一刻瞬间化为乌有。
看着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,所有的怒火瞬间哽在喉咙,化作撕心裂肺的颤抖。
短暂的失神后,他猛地攥着殷寒川的衣领,将人狠狠拽起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摩过,每个字都透着怨恨。
“我送她离开时,人还好好的,如今却变成了这样!”
闻峥指尖落在佩刀的刀柄上,随时准备出手。
“熙儿没了,你也没必要活着了!”
司九经眼底的血红愈发浓郁,透着化不开的仇恨,带着随时随刻会吞噬一切的偏激。
闻峥见状,几步冲过去,剑还未来得及拔出,就被一阵凌厉的掌风掀翻,身子重重地飞了出去,狠砸在墙壁上。
呛咳出一口血来。
司九经掌风未收,面对殷寒川时,掌风的力道反而越来越重。
殷寒川漠然地看着司九经,他的暴怒与崩溃,每一分暴露着他对禾熙的感情。
眼底的寒光划过,殷寒川长袖冷拂,强大的内里逼得司九经连连后退。
“替她报仇,还轮不到你。”
殷寒川声音极低,哑得像从喉咙里摩出来,每个字都带着冰渣与杀意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司九经抬眸,眼底怒意横生,忽地觉察到心口传来的剧痛。
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噬。
他猛地惊觉,是噬心蛊的作用!
司九经踉跄着靠在桌沿,连连捂着胸口喘息,心里却狐疑起来。
母蛊在禾熙体内,若她真的死了,母蛊也会随之消亡,他身体里的子蛊自然也不复存在。
为何会在此刻犯病?
痛意越发强烈,可司九经的紧绷的心脏,反而在一点点松懈下来。
子蛊还在,母蛊便仍活着。
所以,床上这个女人,根本不是禾熙!
想到这里,心口越痛,司九经反而越是欣喜。
“殷寒川,你真让人看不起。”
司九经缓和片刻,轻挺起身子,眸底的戾气消散,化为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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