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“没什么。”谢长宴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,打开瓶塞,只倒了一颗出来。
“吃了这个,会好一些。”
禾熙一把甩开他的手,药丸跌落在地上。
“谢长宴!”
她情绪激动,猛地起身,心口的剧痛愈发强烈:“你!你!你竟如此丧心病狂!”
谢长宴沉着眸子,俯身将地上滚落的药丸捡起来,用帕子擦了擦。
“这药很珍贵的,你若不吃,恐怕要遭不少罪了。”
话音落下,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心头,禾熙面色瞬间苍白,唇瓣泛着缺氧的铁青色。
她跌回椅子上,攥紧桌上的花布,不断地往外吐着粗气,可半分进气都吸不进来。
“吃了吧。”
药丸摊开在掌心,谢长宴再次递到禾熙面前。
“干嘛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?”
濒死的痛感,让禾熙理智全无,她本能地想揪住一切救命的稻草,哪怕是谢长宴给的,哪怕她辨不清是解药还是砒霜。
此刻早已顾不上那么多,她闷头将药丸吞了进去。
喉间的肿胀感开始渐渐散去,清凉的空气攥紧肺腑,呛的禾熙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脸上的青色逐渐褪去,唇瓣也终于有了血色。
她抬头看向谢长宴,发狠的眼神半分也没影响到对方。
他反倒更加平静,夹了个团子放进嘴里,细细咀嚼着品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