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我有什么用?”
花公公急得五官都紧拧在一起:“太医院的人都瞧过了,说殿下是心思郁结,什么药都用过了,就是没用。”
花公公急得连连叹气:“殿下昏迷时一直叫着您的名字,小人实在没办法,这才来求您的。”
禾熙心里一紧。
谢长宴这家伙疯了吗。
她如今是摄政王妃,堂堂太子在昏迷中喊自己皇嫂的名字。
他到底要怎么祸害她才够?
“小人知道。”
花公公忽地将声线压低了几分:“您过去和殿下有诸多误会,但这一次不同,殿下危在旦夕,这是做不得假的。”
禾熙眉眼渐深。
谢长宴倒是也没傻到,装病来威胁她什么。
反而若让陛下发现,便是欺君的罪过。
但又仔细想来,若这真是谢长宴的陷阱,她又该如何?